陈家福也道:“路知青,小东村对待村民和知青绝对是公平公正的!不会在工分上区别对待你们的。”
路奕把篮子里的茅台酒取出,将玻璃瓶放在桌上,“大队长,我不是来贿赂您的,上工的事您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。”
“这酒是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的,估计是家里人装错了,我也不喝酒,这么好的茅台放我手里只能烧菜。”其实是从空间拿的。
闻言,陈家福急道:“用来烧菜咋行,那不是糟蹋好酒了吗!”
“你个酒蒙子!”黄桂双骂了他一句,然后笑着道:“路知青,你陈叔好酒,就这德行,你别见怪啊。”
“婶子,我哪会见怪,我是真喝不来酒,你们就收下吧,不然放我那儿也是浪费。”
陈家福沉思,然后试探地看向路奕,“真不是为了工分活计?你要是想分轻松的活也不是不行,但是提前说好,到时候可别嫌工分少。”
“叔,您分轻省的活我求之不得呢,咋会嫌工分少,工分多少我都认。”
“实话跟您说,我这身子骨扛锄头都费劲,家里人也不指望我挣工分养活自己,这酒真不是贿赂您的。”
“那我收了?”陈家福嗓音带着颤。
路奕笑,“您就收了吧,我也不想糟蹋好酒。”
陈家福缓缓呼出一口气,把玻璃瓶放鼻下嗅了嗅,一脸幸福,要不是这酒好,他是真不愿意再收知青东西了!
黄桂双热情的招呼路奕喝白糖水,把以前知青们闹出的光辉事迹跟路奕科普。
什么送礼想做轻省的工作,之后又嫌拿不到满工分,反手把陈家福告公社去了。
黄桂双现在还心有余悸,“哪知道那知青家里穷,人又懒,是勒着裤腰带送的礼呢!盼着拿满工分,你叔那会儿真是脱了层皮才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