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狗揉了揉鼻子上被抓到的红痕,“那也得巴结的上啊,不然不是白费力气吗!”
“那娘们真是够能瞒的,成了老子的女人还敢一直把事憋心里不跟老子说,要不是昨儿收拾了顿狠的,我还跟傻子一样想巴结你呢。”
刘大狗这么想着,心里的郁气又钻出来。
原本他只听说路继富三个儿子之间关系平淡,哪知道藏着那么一桩子事。
挖人家挣的钱,虐待人家亲闺女和媳妇,把隔房的小辈养得白白胖胖,要换成他刘大狗吃这么大的亏!索性一把火把房子给点了,谁都别想快活,一起死。
他幻想的叔侄情谊彻底没了。
“我说,二伯专程过来该不会就想奚落奚落我吧?”刘大狗还在笑,手已经握成拳头了。
路奕淡淡瞥过一眼,扯起一抹冷笑,“全福从小受宠,尤其是她奶奶,捧手心里疼她。”
刘大狗脑里浮现出那位驼背的老太,不屑一顾道:
“那咋了?现在我是她男人!什么爷爷奶奶的,管不了老子!”
路奕笑意不达眼底,将当初签订的养老协议复述给刘大狗听。
刻意停顿了三秒钟,等到面前一米六的男人呼吸急促,方才悠悠道:
“我妈最疼全福,过两年我爸就满六十岁了,养老方面我肯定不会亏了他,他们二老在我大哥家过日子。”
刘大狗狐疑道: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,又不是给我养老,那钱我还能跟全福大伯抢……吗?”
他说着说着语速迟疑,显然已经在思考可行性。
路奕发出一声轻笑,“抢自然是不行,你要是好好对全福,未必不能喝上老爷子养老钱的一口肉汤。”
刘大狗神色来回变幻,熄灭的念头又死灰复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