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为什么?!”路全福已经八岁了,开始抽条,尽量把精力放在课本上,放在让自己充满学识更受欢迎上。

以往的记恨她也放下了,路全欢有个厉害的爸爸,她比不过,比不过就算了。

害人的事情她也不想了,反正也没成功过。

“我成绩不差,老师夸我比路全金学的好多了!我还考了第八名,为什么不让我读书了?”

路全福不可置信,她都想好了,好好读书,让自己学历好听,然后嫁个有本事宠自己的男人,将来未必比不过路全欢。

现在告诉她,没有读四年级的可能,让她怎么甘心!

钟红花看着路全福瞪大的眼睛,鼻子发酸就想哭,抬起粗糙的手拍了拍路全福,“你爷爷发话了,奶奶没有办法,奶奶尽力了。”

路全福捏着拳头,“我去找我爸!”

路河村发生的一切,路奕没有过度关注,毕竟她现在生活重心几乎全在城里,村里只有那两座坟是原主记挂上心的,路奕也有每年按时回去祭拜。

然后年节带着妻子孩子在村里转悠转悠,听听大家热络的话,都是好话。

混得好了,是听不见坏话的。

路全欢和路全喜不用下地种田,不用砍猪草洗衣服,脸养得很白嫩,每回回村都被大爷大婶夸个不停。

原主见了,肯定会加分的吧。

路奕抱着路全喜,一手牵着路全欢,在村里逛的雄赳赳气昂昂。

向春寻抱着带回来的东西,都有些不好意思,那些人太会夸了,面子上的奉承话,别真把孩子捧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