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仍是一副可爱妹妹模样,“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玩,就我们两个,你不会不跟我去吧?”

激将法!居心不良!有诈!危险!

歘歘歘,路全欢脑里迸发出数个关键词,这是她听睡前故事听出的条件反射。

嘴巴一抿,拒绝的毫不犹豫,“我不去。”

路全福神情绷紧,“你为什么不跟我去?”

“为什么要跟你去?我们很熟吗?”路全欢冷淡反问,面对路全福的眼泪没有一点心理负担。

她听了那么多道德绑架的故事,才不要做被绑架的笨蛋。

路全福兴起的计划失败,对路全欢的恨意更上一层楼。

两年后,路全福愈发安静,不再像以前那般蹦跳着讨大人欢心。

路奕每年只过年的时候带着一家人回路河村,也不带贵重礼物,只参照她口中大牛二柱带的礼物,平平无奇,路继富看了失望归失望,不可避免开始期待六十岁的幸福生活。

他懂,都是以前老婆子伤了奕子的心,总得让孩子生生闷气,不就是十几年吗,他等得起!

只是家里只有种田的收入,到底是拮据了不少。

“这两年收成不好,生产队交完公粮,发给我们的就那么些,想吃饱就得花钱,哪来的钱啊?”钟红花数着越来越薄的钱盒子,嘴里碎碎念。

听得路继富心烦,“还不怪你,分不清轻重缓急,那全福全欢不都是一样的,都是我们孙女,你咋就偏宠一个呢?”

路继富对上钟红花茫然的眼神,气不打一处来,这气他憋了几年了,越憋越后悔,“你说说你,你宠一个就算了,非得苛待另一个,把奕子彻底惹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