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棉裤颜色好看!红花婶子,在哪儿买的啊?我也想买一条。”
“你们猜!”
“我跟你们说,我这棉裤可保暖了,穿到现在都热乎,你们知道这条裤子花了多少钱吗?”钟红花眉飞色舞道。
吹嘘完的二人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,脸上气色都红润起来,全是激动的。
“他们都羡慕我这件衣服呢,我让他们拜年的时候都来趟家里,好好看看我这衣服,在屋子里还好看呢。”
路继富说完见钟红花眼神不太对,嘁了一声,“你别心疼啊,到时候让奕子去多买点瓜子糖果,一人一个能吃多少?你不想让别人多羡慕羡慕你了?”
钟红花改口,“行,让他们都来。”
回去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接连响起,钟红花感受着腿那一块的暖和,叹了口气。
“这棉裤我穿着是暖和,就是觉得可惜,心里难受,你说进运输队的是强子就好了,是刚子也好。”
“他们要是开上大车,那不得给我们一人买一套棉服!恭恭敬敬的送到我们手里,哪像那个,嘴里扎着刺不情不愿的。”
路继富脸上的激动也收敛下去,“好了,事情都这样了,就别说了。”
心里确实认同钟红花的说法,觉得二子是个不贴心的,这种想法在拜年那天加深了无数次。
年夜饭桌,孩子们疯狂往嘴里炫好东西,路全金筷子都挥出残影了。
路全福也吃着饭,多少有点食不知味,眼睛总往路全欢身上瞥。
见她脸颊白嫩,吃饭的动作不紧不慢,和之前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判若两人,就不自觉握紧了筷子,出言讥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