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继富抱着棉袄的手更紧了些,感觉自己在抱六张大团结。

“对啊,省外的大城市的时兴衣服!一点价都讲不下去!我见这衣服实在好,咬牙买回来的。”

路奕面不改色心不跳,继续将一件棉裤拿出来。

这两件都是囤货时老板清仓送她的,在店里用真空机压缩后全放到空间洗手间上方橱柜了,年前才取出来。

好在没染上味。

路奕将这件深红色的棉裤递给钟红花,继续吆喝。

“这件棉裤五十多块,卖衣服的人说了,冬天裤子穿这一条就行,保管冷不到腿,全身都暖和。”

“我想到您身上的老寒腿,这五十多块钱我也花了,虽然您和爸对我的全欢不好,不给她吃饱,还纵着我这些侄子侄女欺负她……”

以上省略十分钟的控诉。

路奕松开被钟红花扯长的棉裤,抖了抖棉裤继续道:

“……可我还是想着您是我妈,别人有老寒腿我能不管,您我能不管吗?您和爸的衣服花了我一百多块钱!一百多块钱啊!”

“这么贵,我咬咬牙想着还是得买!不能因为你们偏心,欺负我的全欢……”

以上省略十分钟的指责。

渐渐的,路家二老脸上的喜悦也有些绷不住了,咬紧腮帮子。

总觉得这话有些熟悉,像是在点他们。

路奕冷笑,这些话可是她照着原主记忆里小时候被他们说的话术改进的,效果一句更比六句强。

一通打压后,路奕清了清嗓子,总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