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奕常年省内省外的开车,也不可能将母女俩丢在路河村当留守妻女,那分家之后二房一家三口都不在村里,路继富和钟红花还有大房三房,在村里还不是想怎么泼脏水就怎么泼脏水。

路奕可不想逢年过节回来给原主爷奶扫墓的时候,被村里人指着脊背吐唾沫。

水军必须得请。

十五天假期已过大半,她没那么多时间跟村里人掏心掏肺拉拢交情,索性直接找说得开的洪丰。

想了想又放了瓶用玻璃装的茅台酒,嗯,绝杀。

“丰哥。”路奕跟洪丰一阵寒暄。

见到这个爽朗爱笑的男人,心里有些腹诽,这是洪丰比原主年纪大,所以称呼丰哥。

那要是比原主年纪小呢,想到这一片某子某子的称呼,路奕甩开这个惹人生气的称呼。

“奕子来了,弟妹也来了。”出来的女人不咸不淡的招呼,洪丰轻咳了一下,示意她收敛一些。

“溢粮,前段时间奕子过来的时候你没在家,现在正好见见。”

他不经意又道:“前儿你爸赞不绝口的那瓶酒,还是奕子特意从省外给我带的,人家心里惦记我呢。”

然后,梁溢粮终于放下了皮笑肉不笑的弧度,有了一丝真心的笑意,“来了就坐,丰子,你陪他们说说话,我去厨房烧火。”

路奕眼含促狭,洪丰笑着对路奕耸了耸肩。

路奕将篮子提到厨房,那块猪肉刚亮出来,女人眼睛都噌噌亮了。

“倒什么茶,小孩子能喝茶吗?”梁溢粮嗔怪着给路全欢倒了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,又拿了一碟子点心。

“丰子你好好招待着,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