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得了好的,傻子才承认呢,妈你不用说了。”董贤惠是真的被伤了心。
钟红花嘴巴子都解释干了,在董贤惠眼里都是欲盖弥彰。
屋内,向春寻若有所思道:“妈虽然偏心三弟,但是对大哥也是疼的,不至于只送庄家湾不送董家村的。”
“你笑什么,我分析的不对吗?”
向春寻被路奕笑的有些不自信,反复回想自己刚才的话,是这样没错啊。
路奕笑得更大声了,“我跟她们胡说的,我一直在外面开车,哪里知道三弟送了什么。”
向春寻想到自己分析的那么认真,闹了个红脸。
快到饭点了,哨声吹响,下工的人陆陆续续往家赶。
路全福梗着一股气,见到钟红花就憋起嘴大喊,“奶奶!二丫说我今天头绳丑得要命,除非我扎那个小青蛙头绳她才跟我玩。”
后半句是她加的。
本来就是嘛,二伯也忒小气了,她都用习惯了还突然抢回去,一个头绳而已。
钟红花正焦头烂额,极力想挽回儿媳和谐的局面,随口敷衍了几句就去找庄争艳说话。
路全福更委屈了,将头上那个丑不拉几的头绳刷下来,丢地上踩了好几脚。
这是她第一次不那么期待二伯回来!
除非他跟自己道歉,再送上几个更好看的头绳,还要上回吃的那个奶糖!
不然她才不要理二伯了!
路奕: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