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路奕背着向春寻快步往镇上医院赶,在村子里偶遇了不少人,都睁着眼睛看热闹。

“这咋了,火急火燎的,出事了?”

末尾三个字蒋大姐压的极低,就怕声音大了不吉利。

“发烧了,我妈妈发烧了!”

路全欢倒腾着小腿,想起问话的中年妇女给她偷偷塞过红薯,匆忙的丢下一句。

路奕面容焦急,“春寻怎么叫都叫不醒,我领她去医院瞧瞧。”

父女二人很快从村里人的视线中消失。

“看这架势病的不轻啊。”

“是啊,看把奕子急成啥样了,这钟红花咋当的家,也不说拿钱早点去村里大夫那拿点药吃。”

“花钱的事钟红花能上赶着去干?瞧瞧烧得满脸通红,怕是有三十九度多了。”

说话的人心有戚戚,她儿子有回烧成这个样子,可把她急坏了。

讨论的人一句接着一句,心里不约而同有一个念头:

等回来奕子肯定得跟钟红花闹一场大的!

搁谁心里也过不去,孩子在家被打骂一下,不伤筋动骨的还能过去,可这病成这样,还不带管的。

奕子要是没突然回来,像之前一样再等几个月回来,没准见到的就是……哎!

“……奕子?”

细弱的声音在肩上响起,路奕脚步更稳当了几分,“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
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,向春寻忍着哭声,过了几秒又道:“放我下来吧,背一路累不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