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脏活累活都接,不要命的干,也不想回去那个伤心的地方,只将在外面看见的好东西寄回家,钱也全寄回家。”

他知道全家人都捧着那个福运侄女,但是心底总存着一丝幻想。

想着都是一家人,血脉亲情血浓于水!

他往家寄五十块钱,总有十块钱能花到他女儿身上。

他往家寄那么多精贵的零食,他女儿总能分到一些。

干起活就像能忘却痛苦一样,他使劲干使劲干,三十岁出头已经满头华发,眼睛也不好用了。

从运输队退下来后他就去地里种田,和女儿依旧说不上什么话,但他能感觉到女儿想亲近自己,他干活更有劲了!

日子正在慢慢变好。

突然又传出自己女儿做了勾结男人的丑事, 他急得丢下锄头,想赶过去为自己女儿撑腰。

他女儿不会做那样的事,一定是他们误会了,或者认错人了!

他装了一肚子的话,转身时心里一梗,直接咽气了。

死后灵魂飘起,那么多真相从侄女口中得意洋洋的说出来,他悔恨万分!却什么都阻止不了。

说到这里,老人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,对着路奕的方向哭诉道:

“我女儿我了解她,不会与堂妹抢男人的,更不是那些人口中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!”

“我媳妇是因为儿子去世伤心过度才去的,我死是因为我自己没养好身子,气血都熬干了,我不死才不正常!跟我女儿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