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奕掏出一块碎银子,掂了掂,应该有三两了。

“我买的是他的命,听明白了吗?”路奕将银子递过去,开口道。

“明白明白。”老头笑呵呵的揣上银子,看向笼子时眼里闪过一丝狠辣。

“这孩子我带走,晚上送回来。”

“明白,您放心,我们一直在这儿摆摊,熬得晚,不会让他过夜的。”老头拍着胸脯保证。

路奕拉着绳子,将浑浑噩噩的路扬放上板车,一路牵到菜市口。

行刑已经开始了,场面有些人不忍看,路奕带着路扬在一个空位站定。

凄厉的惨叫声一声一声挤进耳朵,路扬打了个冷颤,睁开糊满眼屎的双眼,迷离的眼神在台上停留。

渐渐的,瞳孔震颤,路扬浑浊的眼珠神情复杂,时而快意,时而看得面目狰狞。

整个人好似疯了一般,大喜大悲交替出现在脸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
行刑完毕,路奕将板车拖回去,待见到最后一个报复对象咽气,路奕收回漠然的眼神,转身回府。

往后,就是平淡幸福的好日子了,守着路建刘双孝顺膝下,让其享受天伦之乐。

路奕眼里浮现一抹清浅笑意,抬脚迈入忠义侯府。

皇帝的孩子一茬接一茬的冒出来,时光飞逝,宽哥儿最小的孩子已经五岁了。

吹弹拉唱的寿宴上,一个穿着喜庆的孩童扑通跪下,甜甜道:“叔祖父,章儿给您贺寿,祝叔祖父寿比南山!”

喊完后他实打实磕了三个响头,路奕接过小孩亲手写的寿字,笑着打趣道:

“好!还不赶紧把你儿子扶起来,章哥儿这么磕下去,不得把脑瓜子磕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