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仔细想想。”皇帝摸了摸鼻子,想起自己的来意又正色道:

“看守远王府的侍卫来报,一个女人跪在远王府哭诉,身旁还跟着两个孩子,说是远王的子嗣。”

“朕膝下长成的皇子目前只有远王……只有那个庶人,若血脉无疑,那两个孩子就是朕的孙子孙女。”

远王和王均无子嗣,皇帝踱步了两下,掩盖不住内心复杂的情绪。

“国师如何看?”

国师对着皇帝拱了拱手,“庶人犯下大错,累及子嗣,应杀之。”

守在门口的太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
国师继续道:“庶人囚于远王府,日子比以前艰苦,可照样衣食无忧。陛下,他惦记你屁股底下的龙椅,你更是险些丧命,为帝者不应手软。”

“依我看,庶人府内上下应除尽,一个不留,尤其是庶人与庶人子嗣。”

国师娓娓道完,眼中罕见的出现一抹疑惑,“陛下宫中已有六位身怀有孕,我不明白您为何举棋不定?”

“……国师说得对,朕再想想,再想想。”

皇帝皱着眉毛来回踱步,时不时将目光递给路奕。

路奕:下棋中,勿扰。

太监送信的步伐打破了宫室内的安静。

国师叹了口气,将棋局上的棋子捡回瓷碗,“我又输了,下回再下。”

话音落地,太监又送来了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