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很热闹,扛着冰糖葫芦的摊贩在街上溜达,时不时嚎一嗓子。
路奕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就连一向乖巧的宽哥儿,此刻坐在路奕腿上也忍不住扭头往马车外看。
一双黝黑的眼珠看得很认真,抿着小嘴巴,路奕忍住好笑,伸手将遮挡宽哥儿视线的小窗布帘掀开。
宽哥儿视线陡然出现许多人,惊奇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谢谢二叔!”
宽哥儿转头对路奕笑出一排小牙,又目不转睛继续盯着马车外。
路奕又听了两声叫卖,索性叫停马车,“娘,大嫂,你们先回家,剩下的路我抱宽哥儿走回去,正好也逛逛街。”
王芬笑着捏了捏儿子的小手,不放心的对他交代道:“宽哥儿,要听二叔的话,不要胡闹。”
小孩脆生生的声音响起,“宽哥儿不胡闹的。”
引得刘双也笑出声,“去吧去吧。”
说罢让车夫继续赶车,看着王芬舍不得的样子,刘双笑道:“宽哥儿跟着小二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路奕抱着怀里养得敦实的宽哥儿,循着叫卖声直直奔着冰糖葫芦去,让宽哥儿数铜钱的功夫,路奕的视线在前面的妇人身上定格。
妇人面容憔悴,枯黄的长发简单盘起,身边跟了一个同样头发泛黄的女孩,女孩面带担忧扶着一个脸颊凹陷的男孩。
三个人身上都没什么精神气,像行尸走肉一样赶路。
汴京城乃天子脚下,就连角落里窝着的乞丐也活的很有滋味。
这三人罕见独特的精神样貌一举吸引了众人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