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就这样过去,家里风平浪静的,仿佛路奕没提过这件事,到了路奕要离家的日子,刘双眼里盛着担忧,将一包袱的干粮塞到路奕手里。
“路上千万小心,一定保重好自己,爹和娘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了。”
路奕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包袱,应了一声,又下意识往屋内看去,刚好捕捉到缩回去的脑袋。
王芬也走过来,递了手上的一双鞋,有些紧张道:“试一试吧,应是合脚的。”
路奕也接过,“谢谢大嫂。”
到了出门的时候,路奕想了想补充道:“娘,你枕头下面我放了二十两银票,我在外面会保重自己的,你们也顾好自己。”
不管什么时候,钱总是一个人最大的傍身底气,有这二十两,刘双路建心里总能好受些。
一路紧赶慢赶,路奕在山中寻了个老旧小屋,略微打扫一番就去了围场观察情况,头一个看见的人竟是熟人远王。
他正和人密谈,嘴型一个字一个字的描摹,听他安排的手下眉头时紧时松,盯着远王的嘴一刻不敢离。
路奕也看了一会,看不懂。
索性往草丛里挪了挪,将自己遮盖的严实,思索着几天后的皇帝遇刺,救驾之功怎么也能封个伯爵侯爵。
等路奕胳膊肘撑麻了,远王终于跟手下交代完了安排,不放心的又让手下复述一遍,确保计划没有纰漏。
瞧那眉眼间的狠厉,显然是要干一票大的。
路奕觉得这一世皇帝可能不仅是破个油皮了。
她回想起最初辨认的唇形,一不做二不休,呢喃了几遍,抬眼就瞧见远王鬼鬼祟祟的离她这个方向近了些。
索性将远王的计划从手下嘴里听了个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