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哥儿是早产儿,刘双跟王芬在家里照看宽哥儿脱不开身,一家人坐山吃空,日子就过成了这样。
“时也命也,我们二房生下来就是嫡次子,没有伯爵的命,你也别多想了,以后跟爹娘一起生活,日子过着过着就不苦了。”
路建没有说什么要砸锅卖铁供路奕去读书科举的话,谁的儿子谁清楚,次子就不是那块料。
至于供宽哥儿,哎……也不是现在想的事儿。
路奕看着路建走到院里的背影,眸光深了深,没有伯爵的命?
路奕嘴角微勾,她好像知道该怎么孝顺到原主父母心坎里了。
生活了四天,路奕也有点喜欢宽哥儿这个小家伙,听话乖巧,还特别黏她。
只要路奕搬凳子在院里晒太阳,一块枣泥山药糕没吃完的功夫,腿上就能爬上来一只宽哥儿。
“你是爹爹吗?”
路奕拿糕点的手一顿,待看清宽哥儿眼里的好奇与孺慕,笑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宽哥儿的头,耐心解释道:
“我不是你爹爹,我是你爹爹的二弟……”
正说着话,院门被敲响,是敬文伯的声音,“二弟!在家吗?我来看你和二弟妹了。”
路奕搂住有些害怕的宽哥儿,将他抱回床上,与路建对视一眼,往院门走去。
“二弟,唉哟,这不愧是亲儿子回家了,瞧着比前段时间年轻不少,也不沧桑了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