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大的官住别人的房子也得给钱,今天就得把租金交了,不然休怪我把你们撵出去!”
“文婆子,你就宽限宽限,当初说好的时间还有两天,就两天!两天后我们一定筹到租金!”
“不成!你们要是租不起院子,就挪去单间,别学别人打肿脸充胖子,还当自己是伯爵府的二公子呢,没钱是吧?成,没钱就撵人!”
老妇人尖锐的嗓音一落,身侧白胖男子面色不悦,扯了扯老妇人衣袍。
“娘!怎么就撵人了!”
“你急啥?!”老妇人压低声音道:“娘会害你吗?你安心待着,娘一定把你喜欢的女子纳回家。”
纳回家?白胖男子有些讶异,不过什么都没说,眸光在对面柔弱的女子面上扫过,肆无忌惮地看了又看。
眼见一群人要肆无忌惮闯进来,路建捂着胸口气得直咳,抬手去拿门边的木棍要把他们打出去。
“我看谁敢私闯民宅!我们交的租金可还没到时间!你没有权利提前两天把我们赶走!”
路奕瞅见孤注一掷的干瘦男人,脸上还带有病态,在记忆里调出原主父亲那张精神矍铄的面庞,诧异到一时不敢确认。
“父亲,不如我……”柔弱女子咬牙上前,啜泣连连,没说完就被另一脸色蜡黄的妇人制止,“不行!绝对不行!你还有宽哥儿!”
妇人拉住王芬的手,生怕她犯了糊涂,“有你父亲在呢!天塌下来也不能砸着你,千万别想差了听见没?!”
“小芬,你想想宽哥儿,想想宽哥儿……”
周围围观的人有些不忍心,“文婆子,你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