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哟!这…这…公子多给了十六文钱!小老儿怎么担得起……”

撑船人脸上有些惊喜和无措,他人老了,撑船技术也就那样,别人都不肯坐他的船,这都多少年没接过赏了。

路奕摆了摆手,“我多年没回汴京,你给我讲讲新鲜事儿。”

“哎,公子您可问对人了!”撑船人撑着船,眼睛一亮!他平时生意少得可怜,常常岸边一等一整天,听了一大堆的汴京闲事。

“听说圣上最宠爱的那位皇子,远王殿下,被贼人盯上了!回来的时候可凄惨了,手里还端着要饭的碗,那张脸简直不能看,啧啧。”

撑船人看了看四周,只有他这一张小船,船上又只有他跟路奕,这才压低声音说了个痛快。

“听说是和王干的,也有可能是那些达官贵人,宗室子弟,说不准,有人瞧见远王写了封血书,上面不少与和王来往的人家都在上头。”

“不过圣上看过也就笑笑,谁也没处置,到底是爱子心切,给远王请了不少好大夫,宫里太医瞧遍了也没效果,皇城里现在还贴有请名医的告示,赏金能买下小老儿一百条这样的船!”

路奕眉毛微挑,时不时捧哏两句。

“是吗!”

撑船人“嗐”了一声,叭啦叭啦……

“这你都知道?好灵通的消息!”

撑船人眼睛一亮接着一亮,继续叭啦叭啦……

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人,我都不敢想!世风日下!人心不古啊!”

撑船人脸色涨红,越说越兴奋,捡到什么说什么!也不管真假,反正是他听别人说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