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心里着急,恨不得把路奕脑袋打开,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不能提,她真的想知道啊!

路奕刚走出三米远,又听见男人的问询,抬眼一看是狗蛋他爹。

邻里邻居的住着,狗蛋他爹好奇道:“路力他爹,你在山上到底看见了啥?你悄悄跟我说,我嘴严得很!”

“去去去,你嘴严谁信啊,路力他爹,我嘴严,你跟我说。”

男人凑过来的脑袋被他娘子一下子推开,紧接着两三个妇人围上来,眼里闪耀着八卦的光芒。

见村民聚了个七七八八,路奕眼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面上仍是为难的神情,无奈的张了张嘴。

“你们真想知道……欸,家门不幸!真是家门不幸啊!”

路奕一屁股往地上一坐,空出的那只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,还不忘提着烤鸡别挨着灰尘,在哭诉声中将事情吐了个彻底。

“什么?!把家里两只下蛋的母鸡嚯嚯了?”妇人惊呼。

“还是下蛋特别勤快的母鸡?!”这是狗蛋他娘的惊呼。

得知母鸡的死因,众人再看向烤鸡的目光中多了浓浓的可惜,这么能下蛋的母鸡啊!

要是活着不知道能下多少个鸡蛋!那可都是肉啊!

如今熟了,进了肚子只能去肥田,那就不值钱了,真是可惜啊!

路奕瞟了一圈他们脸上惋惜的神情,继续添油加醋:“我见天儿的往家里带吃食,不觉得自己亏待了那三个。”

是的,黑窝窝头和红薯他们都不配吃,就该跟原主的结局一样,让他们吃草根吃泔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