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们个个壮如牛犊,多冻几晚想来也无碍。
三个孩子一人瞪了路奕一眼,见门打开就往里面冲,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边跑边喊:“娘!”
按照往常,原主早起后会在厨房做他们的早饭,然后原主吃他们的残羹冷炙,收拾收拾去田地劳作,吃过中饭再赶往镇上码头打短工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。
路奕不可想忙里忙外给他们当老妈子。
“娘,您昨天是不是没喝药?爹又嫌弃你的药贵了是不是?”路力攥紧拳头,一副要为郭扶月做主的模样。
“没有,你别多想,你们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郭扶月欲言又止,急得咳嗽了好几下。
“娘,我去给您煎药,您别急,我们不问就是了。”
路扬给路力使了个眼色,夹起碳火放到瓦罐下,心中暗暗发誓,若有一天……定要他自作自受!
路奕从村口提溜着五个肉包子和一斤猪肉回来,路过的人都咂舌道:
“路力他爹,大手笔啊,昨天还铁面无私教训孩子,今天就心疼了吧,又是包子又是猪肉的。”
“爹,我也想被关在门外一晚上。”
他身边的小豆丁扬起脑袋道,惹得路过村民忍俊不禁,被他爹呼了一下脑袋瘪嘴不说话了。
路奕嘴边也挂上一丝微笑。
虽然原主家这四个人品堪忧,但是郭家村普遍情况下还是蛮和谐的,路奕进了院门,感觉家里安静的有些诡异。
小反在脑里叽叽喳喳告状,路奕微微勾唇,脚步一顿,转身去了村长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