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晃眼,她的宝贝大孙子也被提溜起来,正在空中荡秋千呢。

路老太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没晕过去。

凭着一腔悲愤,加上手上提溜着的路光宗,路父在亲妈面前硬气了一回。

他捧着那十四块三毛送到了路母手里,小心翼翼道:“这钱现在不值那么多了,以前委屈你了,总不能以后也委屈下去,百花,我跟我妈警告过了,她绝对不敢再上门……”

路父话还没说完,胳膊就被路母拍了一下,紧接着两下三下……力道一遍比一遍轻。

两人重归于好,路母恋恋不舍又抱了抱江甜,跟路奕叮嘱了好多看孩子的秘诀。

时间是冲淡一切的良药,路父成功接回路母,儿子也从外面归家,他再次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舒坦日子。

而江老太也忘记了自己的顾忌,摸着这张四个多月没瘫过的嘴,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
这次江老太都没敢说话,扯了扯干活回来的江老头,两人一对视,江老头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
下午,江家再次齐齐出动,奔去医院。

江老太也回过味来了,从医院回来后,她惊恐看着一无所知依旧过来献殷勤的袁子凡。

嘴虽然还不能清晰的说话,但是已经恢复了几分知觉。

然后,路奕就看着江老太嘴巴和胳膊齐齐上阵,一边使劲推着袁子凡,一边跺脚,嘴里还不利落的喊着话:“忒!忒!忒!”

路奕思索了一下,总觉得江老太想说的应该是退退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