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奕给路芋冲了杯麦乳精,说:“我让隔壁的大毛去了,你就别来回跑了,气成这样别再摔跤,在姐这儿坐会儿吧。”

路芋指尖捏的泛白,喝了大半杯麦乳精下肚还是窝火的很。

“那老江家太不是东西了,欺人太甚,我拎着那俩个抓了个现场,铁证如山,他们愣是每句话都维护那两个兔崽子,要不就是不管不顾的态度,简直气死我了!”

“姐,你受委屈了,这嫁人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。”

听着声音有些哽咽,路奕望过去轻声道:“好了,我跟你姐夫商量过,分家单过,这正是个由头。”

路芋垂下的脑袋陡然来了精神,“姐夫也同意分家?分家好啊!就跟咱爸妈一样,刚结婚就分出来,没了公婆那些闹心事,开始是苦了点,现在也过得舒心了!姐,早该分家了!”

路奕盯着路芋亮亮的眼睛,“刚才还气得眼眶通红,这会儿又乐了。”

路芋被打趣的不好意思,脸上刚轻松笑了笑,门外又传来江家人的叩门声。

隔壁大毛含着奶糖,跟亲妈说了声出去玩,人就奔出去了。

“路老二!盛百花!盛百花在吗?!”刘大毛瞅着打开大门的那户人家,摆着手噔噔噔跑过去。

问清了是路阿姨的父母,他张嘴把脑袋里记得的话全吐了出来,还添加了一些自己看到的画面。

很快,路家父母气势汹汹来了江唐村,跟江家人展开了一场不太友好的争吵,直到晚上,江老头垂头丧气发了话。

“要分家,可以,等二柱回来再分。”

路父紧绷的脸略略松了一些,瞅着臊着一张脸的江老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