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江大柱面色不虞,“她脾气本来就不好,又爱面子,今天这事儿不定怎么怄气呢,况且……到底是我对她不够好,那两个孩子有口饭吃死不了就行了,您别插手!”

“行了,老婆子,收拾收拾去田里吧。”江老头走过来道。

丈夫跟长子都发话了,江老太叹了口气,拿手捂住眼睛走了。

路奕也没别的事坐,就一直坐在台阶上呼吸新鲜空气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后面看的原因,总感觉王招银越抽越狠。

“袁子凡,你去摘两个辣椒,有什么长熟的菜也摘半篮子,再把猪草剁碎,鸡也记得喂,再把鸡蛋捡回来,猪圈也打扫干净!”

袁子凡神色阴郁冰冷,脖子上被扫上的几道紫色愣子还没完全消,提着空篮子绕去屋子后边。

柳兰兰吃辣椒酥的动作突然停下来,她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路奕,“二嫂你瞅着没,他那一眼是不是瞪我呢?”

“是瞪我吧。”路奕随口道。

柳兰兰摸着下巴,“也是,过一个多月这俩孩子就丢我跟三柱手里了,他应该不敢瞪我。”

“算了,不说这些烦心事了,二嫂,你真的不尝点辣椒酥吗?这可是我妈的拿手好菜!”柳兰兰说着往嘴里又丢了个辣椒酥,边说边嚼。

里头放了不少料呢,油啊芝麻的,一般人她可舍不得给。

“来例假了,辣椒就不吃了。”路奕端起搪瓷杯灌了一口水。

“噢。”柳兰兰继续嚼,“我们坐这儿半天了,水没那么热乎了吧?要不二嫂你去厨房倒点热水,别喝凉水,我每回来事的时候一碰凉水肚子就疼得很。”

路奕抬头往厨房看去,懒得挪屁股,这水也不算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