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嫂,妈对大嫂不敢咄咄逼人我能理解,她太泼辣了,可是怎么连你也怕?你看着不比我更温柔吗?”
“可能妈打心底觉得我也泼辣吧。”路奕道。
柳兰兰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看来妈是觉得,三个儿媳里我最好说话最好欺负了。”
她也就是嘴上感慨一下,毕竟要想从老太太手里拿零花钱自然要嘴甜一点。
退一步说江老太是三柱的亲妈,好欺负就好欺负吧,反正有三柱在,脏活累活都他顶着,哪次也没真的欺负上了。
柳兰兰洗过碗,在太阳底下搓着衣服,抬眼看见路奕从房间里出来。
真是稀奇啊!
“二嫂?今天怎么出房门了,你要出去啊?”
柳兰兰心里纳闷,平时这个妯娌看着不爱说话,吃过饭就往屋里钻,嫁过来半个多月愣是没出过一次大门。
因为江二柱有每月寄津贴,家里也没要求二嫂跟着去种地,就连轮换做家务也因为风俗免了半年,怎么今天没到饭点就出来了?
“对,出去逛逛。”路奕转身把房门关好,兜里掏出一把小锁咔哒一声锁上去。
“呀,二嫂,你这是防谁啊?”柳兰兰倒没联想到自己身上,脑中出现大嫂跟江老太两个人。
路奕看她一脸八卦的,无语道:“自然是防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