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!”

“起来吧郎世宁,你年岁大了要保重身体,别把膝盖跪坏了,朕以后还要找你去下棋呢。”

郎世宁抬起沾染泪痕的老脸,笑得令人心酸,“多谢皇上给了那傻小子一个撞南墙的机会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皇上看着郎世宁的身影消失在门槛后,拿起毛笔欲批改奏折,后又将毛笔放到砚台边上。

“不简单。”

“这个小燕子,再一次颠覆了朕对她的看法。”

殿内太监宫女忙低下头,佯装什么也没听见。

班杰明从郎世宁这里得知皇上的特许后,激动的跪下向郎世宁辞别,随后拿起一早便收拾好的包裹,去了大学士府。

尔康房间,“外面什么动静?”

下人身子一抖,冲床上的福尔康跪下,道:“回大爷,是班画师来了。”

“班杰明?他竟会来府上看望我,还真是让人意外,看来我以前是真的没有分清什么是真的友情,什么是假的友情。”

福尔康坐在床上好一番感叹,说完见下人一动不动,他皱起了眉催促道:“你还在这里干什么,去请他进来呀。”

“自打我成了这个样子,他还是第一个来看望我的好友,虽然时间隔得久了点,不过也不能怪他。”

“你还发什么愣,滚去请人,我如今使唤不动你了吗?”

见下人一直呆若木鸡,福尔康有些抑制不住情绪。

“你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