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欣荣,额娘陪老佛爷念完佛经,一回来就听说你在宝月楼的遭遇,可真是吓坏额娘了。”
欣荣对上愉妃眼底真实的关切,嘴角绽开笑容,“额娘,您别担心,我什么事儿都没有,永琪将我护得很好,那个人只害到了她自己。”
“那就好,万幸你和孩子都没事!”
愉妃示意屋内下人都下去,抚着胸口叹了口气,“额娘防着皇后送来的布料香料,堆在库房角落一丁点都不敢用,就怕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万一。”
“没想到想害你,另有其人。”
愉妃一字一顿说完,看向路奕,话里带上一丝威严,“永琪,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子,你不会心软吧?”
突然被提名的路奕愣了一下,面对两个女人的注视,坚定回答道:“不啊,怎么会。”
路奕正色道:“额娘,皇阿玛已经处置了小燕子,我这次真的没求情。”
愉妃半信半疑的看了路奕一眼,在欣荣身旁落座,问道:“永琪,你皇阿玛是怎么处置小燕子的?你跟额娘说说。”
“流放。”
路奕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,接着道:“两千里,日夜兼程的流放过去。”
“两千里?”
愉妃若有所思,目光落到欣荣微微鼓起的肚子上一凝,“那也便宜她了。”
路奕道:“再怎么样,以后也眼不见心不烦了,皇阿玛口谕,凡是福尔康的妻子子女,均不得入宫,您想想,以后是彻底清净了。”
愉妃露出欣慰的笑,给欣荣捋了捋头发丝,道:“这倒是,额娘现在啊什么都不求了,只等着欣荣顺顺利利平安生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