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欸?欸?!放开我!”
“五阿哥,我们几个这就撤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路奕点点头,突然想到什么,走到漱芳斋门口,与脖子不停往后别的小燕子目光对上。
路奕深吸一口气,呐喊道:“小燕子!你在宗人府好好反省,我会向皇阿玛求情的!”
“永琪!!”小燕子凄厉的喊声萦绕了好久。
目送他们离开后,路奕回到漱芳斋厅间,端起那碗凉透的巧克力,看了看。
“明月,去给我换一碗热乎的巧克力。”
清晨,大学士府,尔康面容沧桑看了看牌匾,抬脚跨过火盆。
“现在知道后悔了,在宗人府过夜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福伦一边嘲讽,眼里闪过心疼,一边张罗着下人给尔康换身衣服,去去晦气。
“老爷,尔康都憔悴成这个样子了,一看在宗人府就没少受罪,您嘴上就留留情,别急着骂他了。”
“他能受什么罪!有我在皇上面前的这点老脸,那群奴才还敢对他用刑不成?就不该让他这么早出来,得再吃吃苦,才能知道爱情和性命,到底哪个更值得他福尔康放在心上!”
福伦又气又骂的,看不得他最器重的长子这样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。
“阿玛,额娘,你们别为我吵架了,尔康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”福尔康眼里无神,喃喃道。
“好了好了,快去你房间休息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