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听着金锁面无表情的话,哇的一声大吸一口气就要闹起来,又想到那顿疾言厉色的板子,养好的伤又开始幻痛起来。

她爬起来,声音嗡嗡的,“知道了……”

马车轮子轱辘轱辘轧在路上,胡若兰与小燕子紫薇她们一个马车,里面时不时传来聊天的声音,路奕骑着马守在皇上的马车旁边,没关心小燕子她们具体在聊什么。

到了客栈,路奕去接胡若兰跟她一个房间,瞥见小燕子眼眶红了一圈,脸也涨红得像猪肝色。

她不由得好奇道:“怎么了?你们在马车上聊什么了,我瞧小燕子脸色不太对啊?”

胡若兰将手放到路奕手里,浅浅笑道:“没什么,不过是我们女人间的事情,都是小事,公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一个黄毛丫头,稍许牙尖嘴利一些,她胡若兰应付得了,就不必拿去五阿哥那里说嘴了。

路奕笑了笑,叮嘱道:“小燕子如果欺负你,你别忍着。”

“是……啊?”胡若兰茫然抬起头,心里反复回想自己怕不是听错了?

五阿哥不是很宝贝他这个妹妹吗?还是说……胡若兰低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
待她从一百个想法中脱离出来,一干人等正要忙着帮一个县令修屋顶,胡若兰紧张上前一步,手上捏紧手帕,面上柔声叮嘱道:“公子,您多多注意脚下。”

路奕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你去那边坐着吧,我会修屋顶。”

修这种瓦片屋顶,她还真有点拿手。

“假惺惺!”小燕子丢下手里的瓦片,阴阳怪气道。

皇上听见了,招呼道:“小燕子,你怎么回事啊,人家若兰也没有招你,你为什么这么说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