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燕子伤好之前禁足在漱芳斋,有太医宫女们照看着,哪里用得着你,听额娘一句劝,离她远一点。”愉妃是蹙着眉说完的。

“……是!”路奕低下头,藏住笑。

“怎么办,尔康,小燕子疼得不行,不肯喝药不肯吃饭,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住?”

“不肯喝药怎么行?明月彩霞,你们把格格扶起来,紫薇,你把药给小燕子灌下去,不喝药伤口会更严重的。”

外男在厅间并未入内,尔康隔着一扇屏风指点紫薇。

尔泰望着盘里的点心发呆,突然说了句,“小燕子之前挨过二十板子,怎么今日十板子便疼成这样?”

紫薇从内室出来,尔康上前给她擦拭手上的药渍,叹气道:“这次是心伤,小燕子是气皇上那般不留情面,故而……唉。”

“梅花点舌丹给格格用了吗?不够的话我再去给常太医背口诀。”班杰明听见小燕子的痛呼声,急得坐不住。

“用了用了,漱芳斋的药要多少有多少,班杰明,尔康尔泰,你们今晚都别走了,有你们陪着,小燕子心里还能好受点。”

“好!我不走,紫薇你让小燕子放心,我班杰明今晚一整晚都在这里,寸步不离!”班杰明冒了几句鼓励的英文,激动道。

尔泰:“……”

不走?不走他睡哪。

打地铺?还是奴才们的房间?他看了眼众人,憋着不满没说话。

“只是,这漱芳斋少了一个人。”

尔康与她对视一眼,“紫薇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五阿哥是不是?”

尔泰惊得吞了下口水,他这个优秀的哥哥可真是敢说,紫薇也真是敢想,五阿哥,那可是五阿哥,平时来往就算了,现在还想让五阿哥在漱芳斋守夜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