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上山,她铁定不跟这位话痨兄分一队了,吱的她头疼。

他们蹲守了一夜,带着一头野猪,连上绳子串了七八只野鸡,一头小狍子,打道回府。

野兔太精了,遇到一点点动静就跑,陷阱里落了一只,聊胜于无吧。

路奕看了一眼,将野兔抓在手里,跟着队伍浩浩荡荡下了山。

大锅一早在空地上架起,木柴一捆捆堆在边上,玉米碴子粥被一圈圈搅动,就怕熬不透。

英姐拿着锅铲,说道:“哎哟,快瞧!他们下山了。”

另一位忙活的婶子抬头一看,乐得直笑,“可不呢,手上就没空手的,看来我们这柴火真没备多。”

“姐妹们,都忙起来,把看家本领使出来,这路上大家伙儿吃了不少苦,托打猎队的福气,咱们今天吃肉!”

“好喔!”响应声此起彼伏的。

杀了十多年猪的张叔听着声,啜了口碎茶泡的水,对着他带出来的两个徒弟道:“听见没,我们也不能落了后,都好好想想我教你们的。”

路奕丢下野兔,穿过尖叫声,躲到了安静的后方。

梁素兰清点着家家户户借来的碗筷,这算是个轻省活计,抽空打趣道:“你怎么躲这儿来了,前面不少小姑娘呢,眼里可喜欢你们这些能上山打猎的了。”

“娘,您就别笑话我了,我就想找个消停地方消停会儿。”

路奕往地上一坐,反正她裤腿上全是山上沾的土,也不嫌地上灰脏,闭着眼睛开始闭目养神。

梁素兰嘴上挂着笑,数了会碗筷,又道:“路奕,说起来你这个岁数,是可以考虑考虑相看了,你……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?娘托你英婶去给你瞅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