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理由?”王里长眉头一皱,锋利的眼睛紧盯着王狗蛋不放。

王狗蛋却抿起嘴唇,躲闪开来,语焉不详道:“反正……反正就是他!爹您必须信我!”

“哎……”

“你糊涂了,我今天也是糊涂了,怎么就信了你们这两个胡乱攀扯的东西?”

王里长一拂袖,来到床边坐下,眼神里尽是恨铁不成钢。

“你腿断了,可眼睛没瞎,你好好想想,就路奕那身板,你自己信吗!那么多双眼睛都去看过了,没有找到一点证据!”

“今日这事你们要是调换一下,我还能勉强信了。”

“得了,爹会继续查下去的,受了这么大苦,以后改改性子,安分些吧。”王里长摸了摸王栓子的头,又看了王狗蛋一眼,手背在身后,驼着背走了出去。

上水村住了上百户人家,一点小事风一吹就传遍了。

这几天路奕去水井的路上,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周围有人在偷摸看她。

不过都是些看热闹的眼神,说不好是因为那两个受害者平时风评不佳,还是因为路奕外表太具有迷惑性,反正都把这事当乐子看。

王狗蛋和王栓子躺在床上出不了门,面对当爹的询问更是有苦说不出,路奕则是一门心思想着下月初的蝗虫。

路奕将提回来的水倒入水缸,思考着开口道:“娘,我有件事儿想跟您说。”

“什么事儿啊?”梁素兰放下活,突然想到什么,紧张走到路奕面前,“你又要去山里惹野猪?不行!我不同意!”

她话虽温柔,但是说得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