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相了,他就彻底不能进考场了。
该死!这么多年过下来,他怎么就没看透这女人的假面!
“离!我们离!!”张翠芬抢答,捂着嘴哭得一抽一抽的,生怕慢一步。
“娘,不能离!”
杜文栋挪动眼珠,拼命想要挣扎。可是不知道路奕那女人是怎么弄的,不管怎么努力,他的两只手臂一直无力的垂着,一点力气也用不出去。
“离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,他们不会给银子的,娘你不要糊涂!”
路奕勾唇,摇了摇头,“不离,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,我这手酸的很,婆婆,你说要不要划下去啊?”
毁容者,是没有资格科考的,更遑论入朝做官,那她还能当上儿子口中享荣华富贵的老封君吗?
张翠芬脑海中闪过她了解到的律文,哭着阻止道:“不能划!离,我们离,你快放开文栋。”
“先把和离书签了。”
“快,儿子,签了吧,这毒妇是不能再在一起过了,哪怕今天她没下手,以后你们枕边住着,一个锅里吃着……”
张翠芬压低声音,越说越哆嗦,连带手上拿的和离书也抖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