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多财嘴唇微微颤抖,勤俭节约?持家有方?这是打着他舍不得闺女跟着受罪,必定会拿银子贴补进来的主意啊!

好你个杜文栋,好得很!

路多财冷笑道:“我闺女自然是有能耐的人,这么说你今日是准备好大出血了。我跟你说,这办席面要紧的就是菜和酒。今日来这么多人,菜你可得往好了上,酒水也拿最好的,别想着省银子,痛快了花才是。”

“哎!您放心,多谢爹。”杜文栋仔细听着,听到最后一句眼睛一亮,原本有些忐忑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。

享受着众星捧月待遇的杜文栋,心中不由得意万分。

“爹,他这么高兴,是不是误会了您的意思?”

路奕站过来,父女两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相似的两双眼睛中盛满了冷淡。

路多财收回目光,抬手虚虚点向路奕,眼里多了几分真实笑意,“明知故问,你这小促狭,想笑就笑吧。”

包厢中摆了一桌子的菜,由酸甜酸辣的几道菜色来看,倒是合了路家人的口味,可见其用心。

不得不说,杜文栋这人,想演的时候,那是任谁都说不出个不字,路奕盛好三碗大骨汤,坐下大快朵颐。

李烟诗喂了口路思思,一双眼睛看会儿路多财,看会儿路奕,闭上眼睛又睁开,冷不丁开口道:

“老路,我们就这么吃起来吗?”闺女的事儿你也跟着吃进去了?李烟诗没将后头这句话说出来,可在一块儿过了几十年的夫妻,哪能不明白彼此的意思。

路多财呛了两口,瞅了李烟诗一眼,没好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