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觉得自己过于冷淡,怕路奕下回不来了,邓氏又结巴着多说了些话:“我用皂荚,放……放心,我指定给您洗得干干净净的,送过去也不……不让您家婆婆看见。”

路奕挑眉,想说看见也没事,正好闹起来为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。

她数出四个铜板,递到邓氏发白起皱的手掌心中,被对方珍重的放进衣兜。

场面安静了,邓氏不开口送客,小孩也乖巧安静在一旁戳泥巴,对视间一股尴尬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……以前原主给完钱是直接离开的吗?

路奕正在心底寻思着,掩上的大门被人使劲推开。

“我一猜就知道你在这儿,快些回家去看看吧,王家婆子领着孙子上你家闹起来了。”说话的妇人捂着嘴笑,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
“别人家找的赘婿连带他老子娘都跟鹌鹑一样老实听话,怎么你爹给你找这么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一家子。”

这人就是那天的大喇叭之一,路奕想了想,说得一脸认真:“其实是我爹觉得他女儿生性泼辣,怕我日子过得太无聊,才给我精挑细选找了这么一家。”

路奕说完笑话后,慢悠悠抬脚往家走去。

妇人嘴角的笑略微僵住,性子泼辣……就她?

路奕还没走进家门,就听见里面吵闹的几道声音叠加在一起。

“你瞅瞅,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别以为闭眼我就拿你没办法了,你看你家孙子把我大柱给挠的!张翠芬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