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奕心下庆幸,还好她躲避及时!

这张翠芬伸过来的手鲜血淋漓的,是想在她腿上写一个“惨”字?

路奕思维开始发散,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,毕竟张翠芬不识字。

“胡说!”张翠芬悲愤之下发出的声音终于多了几分漏气,她猛的闭嘴,酝酿片刻后努力字正腔圆的指责路奕:

“路氏,我要摔的时候你就站在门边,你为什么不扶我?你明知道我在门外,为什么招呼不打一声就突然开门,我现在摔倒在地上这么久,你还在看戏!你……你信不信我要……西”

张翠芬气得嘴唇都在哆嗦,颤抖的手指指着路奕的小腿,劈头盖脸一顿输出,休妻那两个字几乎就在嘴边,摇摇欲出。

她将车轱辘话又重复了一遍,还是没等来路奕的跪下道歉。

张翠芬有些蔫,难道她真不怕我儿子不要她?

张翠芬胸膛剧烈起伏,心中积郁着散不去的气,她转了话题,开辟出一个新的指责赛道:

“路氏!像你这般不孝敬婆婆的女子,就不配有男子要,我家文栋,怎么就被你这个狐媚子给魅惑到了!啊?啊!”

两个“啊”字,上下起伏的语调,清晰的刻画出张翠芬的疑惑与气愤。

路奕眼带笑意,耐着性子从头听到尾,还有心思在心里做分析。

见张翠芬脸气得涨红,趁着她呼气蓄气的空档,路奕出言纠正道:

“这您就说错了,不是你家文栋娶得我。”

路奕余光瞥见门外一个男子在向这里走来,她依旧没有改口,唇边溢出一丝笑,玩味道:

“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入赘我路家,婆婆是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