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急着批奏折,你先下去吧。”

女皇没有片刻犹豫,连路奕一同挥退。

待路奕退出殿内后,女皇才将手中的毛笔放下,想起她刚才禀告的一系列事情。

平王留下的孩子,她也不想见,但若奕儿有心照拂那个孩子,她也不会拦着。

一想到平王出生那天,便是他父亲去世的日子,他还妄想凭借嫡子的身份,与那帮朝臣一齐与她对抗,想要抢去奕儿的太女位置。

逼得她只能打压!

或许就是没有母子缘吧,下辈子投胎,不要来做朕的儿子了。

女皇眼中晦暗不明,很快便甩开这种消极的情绪,眼中不带任何神色。

她命了人去将由府的人全部抓捕,随后专心批起奏折来。

第二天路奕早起,与路临用过早膳,便接到宫里发来的圣旨。

一通念白之后,路奕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,又递给路临接好。

这圣旨的对象是路临,从今日起,她就不再是县主,而是郡主。

住在宸王府的郡主,不会再有人对她肆意欺辱,衣食住行也不会再受到任何苛待。

或许这是女皇不满由家欺辱路临,或许是对路临的一点怜惜。

路奕并未接着往下想,而是对着太监问道:“赐婚圣旨何时下来?”

太监接过小月掌心的荷包,脸上笑得褶子堆在一块儿,热情道:

“殿下,抬一个侍君进府,是用不着您接圣旨的。”

他感叹着,这传闻还真是不假,宸王殿下这般着急,可不就是一心惦记着柳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