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父眼神闪烁了几下,叹了口气。
“我儿,为父是爱之深,责之切,你可知,不仅为父受到训斥,就连你以后的婚事,这张圣旨也有提及。”
“明日,你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进宸王府做你的侍君去。”
柳奇奇挨了这一巴掌,感觉脸上胀疼的厉害,连柳父的话传进耳朵里都觉得嗡嗡的。
他努力辨析着,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。
“……卟!卟可棱!”
柳父不想跟一个口齿不清的人说话。
只给了他一个复杂的眼神,随后带着一众女眷子嗣,继续去用午膳。
留下半边脸肿成猪头的柳奇奇站在门口,与蒋姨娘的泪眼对视。
“姨凉!”
蒋姨娘拿起帕子轻轻贴了贴,听见儿子痛得直吸气的声音,内心自责起来。
早知道就不说那句,情愿是柳元守打得这句话了。
皇宫。
殿外,太监过来弯腰行礼,“殿下,您随奴才进去吧。”
见到旁边的路临,脸上适时挤出为难的神色。
“这……皇上现下只想见您,不如奴才找几个人伺候县主,让他们哄着县主玩,您先跟奴才进去见驾吧?”
路临主动挣开路奕牵着她的手,“姑姑,您去吧,我不会乱跑的。”
路奕嘱咐画心跟紧路临,便往殿内走去。
迎面就是女皇的问话。
“上午才出宫,这会子又要见朕,是棋谱研究透彻了,急着跟朕再来一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