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跟雇主的愿望不谋而合,路奕点头。

女皇面上说的轻松,若不是路奕竖起两只耳朵听的认真,可能还听不见女皇小声的骂了句:

“真是便宜那些人了。”

路奕想了想,没接话,只回道:

“是。”

女皇细细看着这个自己宠着长大的女儿,突然轻声问道:

“奕儿,你只要一个侍君,会不会太委屈我儿?”

她是真的不忍心自己孩子只能看着一张脸过一辈子,最好多些不同风格的,免得厌倦。

可谁让这孩子跟她一样,也只钟情一人,大抵也是儿肖母吧。

“母皇,儿臣向往您跟父亲那般琴瑟和鸣的爱情,此生只愿有他一人,便足够了。”

女皇沉默不语,半晌后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捡回放好。

抬头见路奕杵在眼前,她挥手道:

“去去去,回你府里待着去,学也不学朕一点好的,你倒是挑一个跟你父亲一样优秀的人啊,尽捡着歪瓜裂枣钟情去了。”

“今天棋也下得乱,朕都懒得说你,来人,去朕的库里拿两本孤本棋谱,给宸王带走。”

路奕眼观鼻鼻观心,恭敬拱了拱手,便退出去了。

“这两本你收着。”

路奕将女皇赏赐的两本厚厚的棋谱交给小月。

正好可以在府里学习学习,再精通一门棋艺,技多不压身。

路奕这般想着,撩起袍子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
马夫熟练赶起车来。

路奕听着马儿蹄子一哒一哒的声音,没用多久就到了宸王府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