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光是逼立太子一事,她与朝中那些人就僵持了好久。

请天子剑上朝堂之后,才渐渐多了人支持奕儿,平王死后,她更是松了口气。

眼见着就等奕儿立下功劳便可封为太女,她想趁活着的时候,把奕儿下一代的继承人也定下。

路奕也将手中棋子放回去,站起身行礼,将打过好几遍腹稿的话一口气说出来。

“母皇,儿臣年幼时落水,请了府医诊断,说在子嗣一事或许会很艰难,不适合诞育孩子。”

女皇听完路奕说的话,面色瞬间沉下来,她定定看着路奕,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心虚。

路奕在那股目光的注视下,额头沁出细小的汗珠,她竭力保持着姿势不动。

“来人!去传太医,让太医院院长过来,还有温太医王太医,一并都召来!”

女皇吩咐道,将路奕扶回座位上坐好。

路奕安安静静的,一心盯着棋局上零散的几枚棋子发呆。

她倒是不怕在太医面前露馅,原主这具身体确实落下了病根。

强行孕育子嗣会致使元气大伤,这一点倒是不假。

不然也不能让柳奇奇通过换掉参汤,就能让原主后继无力,最后死在产床上。

几位太医依次上前给路奕把脉,随后又小声讨论。

在女皇的眼神下,最后由额头沁出汗珠的太医院长站出来。

向女皇禀告诊断结果。

路奕听着太医嘴里的诊断,目光却一直在女皇身上,关注着她接下来的举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