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错,倒是与先帝有七八分像。可惜,先帝都没机会见你一面,就……哎!」

男人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

沐彦松也不客气,在他的对面坐下来。

「国师,这些年,你为何不出去?十几年了,新帝应该早就放弃了寻找你。只要你出去,就会有更广阔的天地。」

「出去?我哪有脸出去?呵呵呵呵……」

国师忽而仰头笑起来。

「孩子,是我引狼入室,害了你,也害了先帝。我留着这一口气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够亲眼看见你站上朝堂,揭穿新帝的真面目。只有如此,我才有勇气,去地下面见先帝,求他饶恕我的罪行。」

「这不是你的错,你也不知……」

「不,就是我的错!」

男人将头,微微压低了一些。

「那个叛徒,是我亲自领进门的。他小小年纪,却秽乱宫闱。被先帝抓到了,是我念他年少,替他向先帝求了请。

先帝仁厚,又念在他是我大徒弟的份上,饶过了他。可他倒好,不但不感激先帝的仁慈,反而记恨上了先帝。

他从小无父无母,一直跟在我的身边。是我这个当师父的没有教好他,才让他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!」

男人越说越激动,忽而咳嗽了起来。

沐彦松连忙起身,帮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男人咳嗽了几声,便停了下来。

沐彦松将手收回来,重新在他的对面坐下。

「那个人,是他自己心术不正,怪不得您。程三也是跟在您的身边长大的,他就很好!」

「程三?」

男人听见这个名字,点了点头。

「他的确不错,却不是我教的。我自从来了这里,就甚少管教他,是他自己根正苗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