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松哥哥,咱们没有伤药。我只能用布将你的手臂勒紧一点,帮你止血。过程会有点痛,你暂且忍一忍。」
「嗯,来吧!」
沐彦松点点头,并不怕痛。
他受伤是常有的事情,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苏小小点点头,取下自己身上的腰带,紧紧地绑在沐彦松的手臂上。
沐彦松痛得咬牙,却是一声不吭。
「好了,你休息一会儿吧!」
技能的时间耗尽,苏小小本来就有些脱力。
加上刚才用了吃奶的劲儿,帮沐彦松止血,现在她累得瘫坐在地上,只想闭眼休息。
沐彦松转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离他们很远的难民,又低声应道:「你还记得,上次我跟你说过,这些人是我的父亲派来杀我的么?」
「嗯,我记得!」
苏小小靠在墙上,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沐彦松从她的身上收回目光,学着她的模样,靠着墙休息。
「上次我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,但我隐瞒了一点。我的父亲不是普通人,他是……是北渊国的皇帝。在我出生后,国师就一直在我父皇的耳边,说我命格不详,北渊国会因我而遭难,劝说父亲杀了我。」
沐彦松说得十分平静,就像是在叙说着,上辈子的事情一般。
这些年来,他一直东躲西藏,苟且偷生。
他早已经习惯了被追杀,心里也从未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当作过他的生父。
给了他生命的人,是他的母亲。
在那个男人要杀他时,救下他的人,也是他的母亲。
他只希望在有生之年,见母亲一面。
至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