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婷的手突然被他紧紧握住。斐温纶眼中满是担忧。

“十五岁的他们根本不认识你。如果他们要伤害你,我会拼上性命保护你的。”

魏婷沉默着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掌被他完全包裹。

他的手掌向来很烫,就像当年握住她脚踝时一样,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。

一时静默,斐温纶没等到她的回答,他手用力地收紧一瞬,随后才放开。

另一边,秦医生已经为关嘉星做完检查。

“关先生的身体没有问题,只是情绪激动导致鼻腔毛细血管轻微破裂,平时多注意就好。”

关嘉星双臂环胸,薄唇紧抿,脸上写满不自在。

医生离开后,斐温纶打破沉默,“明天就是十五,顷”

他忽然顿住,不知该如何称呼现在的斐文顷,只得含糊带过,“按惯例是你和魏婷回老宅吃饭的日子。”

关嘉星刚才并没看见斐温纶的动作,却还是从他称呼里察觉到不对。

斐文顷比他大,斐温纶凭什么直呼魏婷大名?

魏婷没注意到关嘉星骤然阴沉的目光,接话道,“我一个人回去就行,就说文顷工作忙。那边我来应付。”

斐温纶:“那我陪你一起。”

“那不是斐文顷的外祖家吗?”关嘉星冷声质问。

斐温纶从容一笑,“从前我也是一起的,你不是三十五岁的关嘉星,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
关嘉星沉默着攥紧了拳头。

挑衅他听得明明白白,可魏婷只是含笑望着他们,仿佛因为斐温纶年长,就天然站在他那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