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个十五岁的斐文顷,她拿不准他此刻的心思。
“进来吧。”
两个人坐下,斐文顷敏锐地察觉到魏婷周身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“你现在是联邦的副总统。”
斐文顷早就知道这个身份,却仍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。
“一直不去上班不是办法。积压的事务总要处理,没有把握的决定先别急着下。有些人沉不住气,自然会露出破绽”
这些话,都是三十五岁的斐文顷曾经对她说的。
斐文顷安静地听完,最后轻轻点头,“我听你的。”
他端坐在那里,目光沉静如深潭。明明才十五岁,与三十五岁的沉稳气质竟完美融合,别人应该也看不出破绽。
“就算被人发现也没关系,你现在贵为副总统,那么离奇的事说出去谁会相信?更何况,我们的利益早已密不可分。所有人都是你的后盾,而你手中,握着你那些下属们每个人的软肋,所以”
“不要害怕。”
斐文顷唇角微扬,眼底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不用担心,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“你看到结婚证了?”
魏婷也不意外。
他们的婚姻是爱情,也是捆绑,既捆绑了她,也能捆绑他。
“如果你想离婚,我是不会纠缠你”
话音未落,斐文顷突然执起她的手,拉着她按在那结实的胸膛上。
“听到你说离婚两个字,这里就开始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