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歪了歪头,半阖着的眸子终于睁开。
“老公,看来是真的没了呀?”
她嗓音喑哑却甜得发腻,水润的唇露出雪白的齿。
像一只狐狸。
她从他身上滚了下去,“我再睡一会,你去上班吧。”
陌生的女人,陌生的体验,陌生的房间。
斐文顷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喉部异常地干渴,失而复得的警惕忌惮再次被陌生的情愫给覆盖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
他声音喑哑,就连自己的说话声也觉得陌生。
镜子中的他也很陌生。
不是他原本的样子,但又是他。
深邃的骨相,眼窝微陷,鼻梁挺直,唇线薄而分明,瞳色幽深,比从前更沉,更静,眼角有一抹细纹,显出了一分倦意。
他的目光从洗漱台的六个造型不一的口杯上滑过,想到刚才那张大到过分的床,和他检查完没有一丝伤口的身躯,斐文顷知道这个人是他,又不是他。
是未来的他,或是平行世界的他。
既来之,则安之,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掌控更多的情报。
斐文顷走出浴室,床上的两个人还在熟睡。
床头柜上放着三只手机,其中一支与他用了几年的一模一样,他直接拿起,输入密码——密码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