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放往魏婷房里看了眼,属于伊芙的银灰色正窝在魏婷脚下的毯子上。

“伊芙在婷婷房间。”徐放手放在栏杆上,对着空隙朝楼下扬声唤道。

很快,楼梯传来唐天勤上楼的沉稳脚步声。

“徐放?”魏婷正仰着脸让助理描画眼影,不敢乱动,“你进来。”

徐放走了进去,站在她距离一米的地方看着她:“怎么了?我刚训练完,一身汗别熏着你了。”

“你等下要去学院?”

如今徐放是清州学院的校长,肩负着学院日常运营、学术管理及学生事务等重任。

这份工作是他自己选的,素来也不喜假手于人,每日的繁忙程度,竟比担任副总统的斐文顷还要更胜一筹。

今天是周六,他还要去学校。

魏婷觉得他辛苦,但知道这是他甘之如饴的,也从来没劝过,但今天可不同。

“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
“我记着的,我是下午才去学校。”徐放抓了抓头发,颊边浮起清浅的酒窝,透出少年的鲜活气。

“哼,要是你忘了——”魏婷横他一眼,眼波流转间带着浑然天成的娇慵,是被爱意滋养出的结果。

“不会的,那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伊芙——”

唐天勤的呼唤让伊芙动了动,它已经十三岁了,按年龄算,已到了暮年,身上的毛略显蓬松,比从前更加懒散,总是蜷缩在阳光斜照的窗台边,紫瞳半阖,似睡非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