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过你的人,你自己也能忘记?”
斐文顷没想到她能把叶梦悠给忘记,笑意从嘴角漾开,带着温软的涟漪。
“欺负过我?”
魏婷努力回想着,实在是毫无头绪。
自从她傍上徐放后,那些因为符思敏顺带针对她的人突然间就消失了,尤其是后来和唐天勤谈恋爱后,她最多也只是听到了几句酸话。
斐文顷见她实在想不起来,直接告诉了她:“是之前和你一起象棋比赛输给了你,却耍赖不认账的叶梦悠。”
“这是她家人与象棋课老师的交易记录,等你下半年竞选成功,这些资料可以让你往上更进一步。”
斐文顷看着魏婷清澈的眼,声线温柔地将道理一字一句掰碎给她听。
“这件事是距离你最近的小事,也不突兀,等过几天,我会把其中一位受过贿的众议员报表拿给你,等你工作一年后,就可以把证据提交。”
“——这是最快的晋升捷径。”
魏婷露出一个恍然的浅笑,她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这就是斐文顷曾说过会给她铺的路,要她即使是站在他的身边,也能被人给看见。
即使是未来尚未兑现的事情,但不知不觉,魏婷已经相信了斐文顷能够做到,他在她面前,从没有过食言。
“也别怕有心理负担”
“为什么会有心理负担?”
魏婷回望他,眼底仍是一片澄澈,没有了惶恐,也没有欣喜若狂。
“人一生下来,就是靠父母哺育,我们本该就要去利用一切资源。”
魏婷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们所赋予的馈赠,这并没什么好羞耻的。
有捷径不走,为什么非要去吃苦?即使是靠男人那又怎样?只要能达到目的,过程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