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放将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。茶水是斐温纶沏的,烫得瓷杯都灼手,热水顺着喉咙滚下,却浇不灭心头燥热。
自那晚后,魏婷便再未单独与他或关嘉星相处。但是当晚确实过于刺激了,而魏婷的反应,徐放没经历过,但是也能从关嘉星带笑的夸奖里听出来她很喜欢。
杨以崇冷静的俊脸也有崩裂的迹象,
他是唯一一个没被斐文顷告知的,但很快就变得淡然。
在自然界,有很多一雌多雄的现象,雌蟋蟀会在短时间内与多只雄蟋蟀交配,储存不同雄性的精子,以筛选最优基因。
而在杨以崇眼里,人类和自然界的动物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小屁孩。”
关嘉星也不走了,对上唐天勤的视线,狭长的眼尾微挑,带着十足的挑衅。
“我早就成年了。”唐天勤下意识反驳完,突然反应过来。
徐放那么重视魏婷,甚至愿意为她去死,必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关嘉星欺负她。
“这件事是我们迟早要面对的,毕竟在座的谁心里没藏着点见不得人的心思?”
第296章 不欢而散
斐文顷说话时声线永远沉而稳,吐字像珠落玉盘,偏又带着三份清冷。
“容貌、财富、才华是魏婷爱我们的优势之一,这世上不会有再比我们优秀的人。”
“这些会对她有短暂的吸引力,但无休止的争斗,无论是谁受伤,都会让魏婷心疼,也会让她疲惫。”
关嘉星视线低垂着,却是放空的,带着几分倦怠的烦躁。
他当时只是气疯了,理智荡然无存,所以才那样做了。
斐文顷说的是对的。
但爱就是独占的,自私的,是一切丑陋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