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杨以崇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,忙伸出手,接住了软倒的魏婷。

“冒犯魏小姐我愿领罚,但事急从权。现在,杨教授可否移步医院了?”赵峰眼神坚毅,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做错。

杨以崇抬眸,从这些军人刚毅的眼神中读出了变化。他们初见时的敬畏已化作隐隐的不满,但杨以崇浑不在意,只是将昏迷的魏婷搂紧,同时报出了她外婆的住址。

赵峰立即点了一队人马,正要部署时,沉默许久的徐放突然开口:“我也要去。”

徐放不会阻拦魏婷涉险,却也无法眼睁睁看她独处险境。他太明白她执意前往的理由。

赵峰皱眉:“我们是正规军,不便带平民行动。”

徐放不再多言,只是深深看了眼杨以崇怀中的魏婷,转身欲走。

赵峰不以为意,就听杨以崇冷声道:“带上他,不然他出事,我女朋友会伤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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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婷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,隐约听见尖锐的叫喊声,随后是开门声和一阵模糊的喧闹。

当她费力地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

这是一间装潢考究的房间,但床边的输液架和可调节的医用床头暴露了这里其实是医院的病房。

后颈传来阵阵钝痛,像是被人重击过。魏婷揉着脖子坐起身,突然想起昏迷前的场景——她正在和杨以崇说话,然后被人从背后袭击了。

是谁下黑手?算了,现在这不重要。

她活动了下手脚,确认没有被注射药物。

试探性地推开门,发现门锁竟然没有反锁。

廊上隐约传来楼下女人的尖叫声,随后又归于寂静。就在这时,魏婷听到了更为毛骨悚然的声音,丧尸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