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喜欢哪辆车,第二天就能看见车钥匙,何曾受过这种屈辱?

他死死捂住脸颊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。

“你回来!小谦!”项敏娜急得站起身,终究没喊住儿子,转头埋怨道:“有话不能好好说吗?非要动手?”

“让他去!”杨匡生脸色铁青,抓起西装外套准备出门:“他又去找那些人喝酒享受,我现在还得去公司收拾这个逆子搞出来的烂摊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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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凌谦径直去了常去的酒吧包厢。经理早已摸透他的脾性,殷勤地领来一排妆容精致的女孩,让她们上前敬酒。

杨凌谦却烦躁地挥手:“都滚出去!把老子存的酒全起开!”

水晶杯很快盛满琥珀色的液体。

以他的家世背景,向来都是被人捧着哄着的主儿。一个电话打出去,包厢很快就挤满了前来巴结的富家子弟。

不就是一百万的黑稿吗?杨以崇真是个废物

肯定是有人趁机搞弥赛亚,不然只是一百万怎么会有这样的水花?

杨凌谦转念又把责任推到杨以崇头上,要不是他整天摆着张臭脸,他至于花钱买黑稿?

“杨少别往心里去,肯定是有人趁机搞弥赛亚”大家都是同个圈子的人,猜测杨凌谦心情不好的理由。

“那些人真是不要命了,敢和杨少作对!”

众人七嘴八舌地奉承着,却让杨凌谦越发心烦意乱。

酒液将他本就不算聪明的脑子更是熏得一团浆糊,他扯开衣领,散着热气:“走,上山飙车!”

“飙车啊?”有个胆小的试图劝阻:“您今晚喝了不少,要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