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谢后,魏婷离开了服务台,却没有过去。

她在犹豫,来都来了,要不就远远地看一眼?

“婷婷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住院部大厅每个人都行色匆匆,脸上挂着沉重的心事。

徐放站在逆光处,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,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少许,几缕发丝垂落在眉骨,衬得那双黑眸愈发深邃。

在看清她的瞬间,他眉宇间的冷意如春雪消融,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模样。

“徐放?”魏婷见到他很意外,目光落在他提着的药袋上:“你你住院了吗?”

她几步走到他眼前,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焦急:“是不是关嘉星又找你事了?”

看他比从前瘦了些更显锋利的面庞,魏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

“不是。”

徐放听到她提到那个名字时,眼底闪过一丝阴翳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
“我已经不在他身边做事了,这大概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。”

因为这个,父亲整天骂骂咧咧,就连母亲,也时不时长吁短叹。

在父母眼中,哪怕他在关嘉星身边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也好过堂堂正正地做个自由人。

魏婷嘴唇微微颤抖: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关嘉星他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徐放轻声打断,刻意放缓了语气:“我现在反而更轻松了,正好有空陪我母亲来医院调理身体。你来住院部是做什么?”

被徐放带到医院后花园的长椅上坐下,积压在心头的事再也控制不住。

“我在我十二岁的时候,我爸妈就失踪了”

魏婷声音发颤:“现在突然打电话说要做手术,我想知道真相,可又觉得该先告诉外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