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嘉星正用虎牙磨着她锁骨,“是叫陈来生博主是吗?你看他最久。”

“很喜欢嘛?”

“不,不是”魏婷挣扎着踹他,被更进床褥“你在欺负我,我就”

“就什么?”

魏婷的话一停,完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
“你不是喜欢看他吗?”灼热的唇贴着她耳垂:“不如把他蒙着眼带过来?让他脱给你看个够?”

魏婷眼前浮现出那画面,泪水瞬间模糊视线。

“不要,我只要你!”

关嘉星眸色骤暗,犬齿在她颈侧流连,想要吃下她的血肉,和她合二为一,最终只是轻轻研磨。

他宽阔的胸膛将她压得喘不过气,密集的让魏婷透不过气来。

她挣扎,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快放开我,关嘉星,我要去洗手间”

他掐着腰把人帆过来,魏婷已经抖得不成样子,挣扎着下去。

“试试看啊”

昏暗的房间里,唯有月光勾勒出两道身影。

从床褥到地毯,从浴室到洗手台,魏婷的嗓音早已沙哑,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。

关嘉星终于发泄完郁结的怒火,垂眸凝视着她。

从脖颈到锁骨,从小腿到脚踝,处处都是他留下的占有印记。

忽然,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传来。

关嘉星单膝跪在床边,指尖轻抚过她颤抖的肩膀:“怎么还在哭?”